“現(xiàn)在聽懂了嗎?”等到再次講解完,盛恪開口問道,面色并無不耐或不悅。
“嗯嗯,這次真的聽懂啦。”詩曉珠開心地回應(yīng)著,手中更是疾筆如飛。
很快,她便將數(shù)學作業(yè)搞定,可是做到英語作業(yè)時,她又卡住了。
怎么辦,學渣附體,真是令人苦惱呀!
雖然十分不好意思,詩曉珠還是小心翼翼地用小手扯了扯盛恪的校服衣袖,小聲說道:“可不可以再教教我英語啊?”
她的聲音壓低到幾不可聞,盛恪卻聽到了。
他原本以為她只是偏科,只有一兩門功課不好,看來是自己錯估了。
這明明是全面發(fā)展不均衡,樣樣功課不精通,明顯的學渣。
看來這段時間他的任務(wù)比想象中的還要艱巨。
“嗯?!笔?yīng)了一聲,又教詩曉珠英語。
這次詩曉珠很認真地聽著,再也沒有像第一次那樣胡思亂想,心不在焉的。
等到詩曉珠完成所有作業(yè)時,外面的天色都已經(jīng)一片漆黑了,街道上的路燈陸續(xù)點亮了。
“哇,終于完成作業(yè)啦!”
詩曉珠將書本收進書包里,開心地伸了個懶腰,卻一不小心碰到了盛恪的后頸脖,她趕緊機靈地縮回了手。
“盛恪同學,今天謝謝你哦,我請你吃晚餐?!痹姇灾榫`放著鮮妍明媚的笑容。
“不用?!笔±淠赝鲁鰞蓚€簡短的字。
“我要吃你做的早餐?!?p> 正當詩曉珠準備繼續(xù)想些感謝的話語感激盛恪時,卻被他突然的言語給驚呆了。
僅僅只是幾秒鐘而已,她便反應(yīng)過來,若無其事地答應(yīng)道:“好啊,沒問題,我明早讓哥哥做早餐時多做一份就好啦!”
“我要吃你親手做的?!?p> “好....,啊!”詩曉珠隨口答應(yīng)著,明早帶著哥哥做的早餐給他,他怎么能分辨出是誰做的呢,哈哈哈。。。
“走吧,回家了?!笔『茏匀坏叵蛟姇灾樯斐鲂揲L白皙而骨節(jié)分明的右手。
詩曉珠猶豫了幾秒,將小手牽住盛恪溫暖寬大的手掌,盛恪的大手順勢包裹住詩曉珠的小手,緊緊拽在手心。
二人肩并肩地緩步行走著,一高一低的身形在路燈柱下投射出的影子被慢慢拉長又縮短。
“明天放學后還來這里,這段時間要進行專項輔導。”
頭頂上方傳來盛恪磁性清澈的聲音,詩曉珠詫異地抬眸望向盛恪幽深湛藍的眼睛。
他是特意為我輔導功課嗎,為了這個月末的月考不被逐出下一層級的班級?
“盛恪,謝謝你。”詩曉珠眨著澄澈的明眸真誠地道謝。
“你不要想多了,這只是做男朋友的義務(wù)而已?!笔』乇苤姇灾榈难垌卣f道。
“哦,我知道了,才沒有想多呢?!痹姇灾榇鬼诓亓俗约旱氖?,她只是真的感激他而已,都沒有想到其他事情。
被他這樣一說,詩曉珠對他僅存的一點好感也漸漸流失了。
盛恪一直送詩曉珠上了公共汽車,他才轉(zhuǎn)身離開。
不一會兒,布加迪威龍便急速駛來停在了他身邊。
神樂是最近剛從英國航運過來的,目前世界上僅有兩輛,其中一輛在他手里。
要不是神樂因為風暴原因延遲過來,他是不可能一時興起去乘坐地鐵或公汽的,當然也不會邂逅詩曉珠了。
林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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