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
這句話讓喬恩有些絕望。
哪知霍齊下一秒語氣一變。
“她上班去了,所以得由我來照看你,很失望吧哈哈哈!”霍齊朝著喬恩擠眉弄眼,很是得意。
喬恩瞬間感覺自己的心中憋著一股怒火無法宣泄出來很難受,不顧自己的傷勢掙扎著想要起身。
“停下停下停下!”霍齊慌了,急忙將喬恩壓回床上,讓他疼的齜牙咧嘴。
喬恩惡狠狠地瞪著霍齊,而霍齊卻毫無自覺地笑了笑,說:“別不相信,我是真的來感謝你的。”
“感謝我保護了你‘最愛’的家鄉(xiāng)?”喬恩沒好氣道,要不是現(xiàn)在無法動彈的話這件事可不會這么簡單就過去,被霍齊耍了這么久,不收點利息實在是太虧了。
“去他媽的家鄉(xiāng)?!被酏R毫不在意喬恩這個傷患,給自己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后又被嗆到了,咳的滿臉通紅。
艱難地喘著氣,霍齊并沒有掐滅手中的煙,而是繼續(xù)道:“我是因為佛格森這件事才來的?!?p> 喬恩疑惑:“你和佛格森有仇?”
“有仇嗎?”霍齊嘆了口氣,語氣略微有些低沉,“其實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吧,只不過以前我一直以為他才是兇手而已?!?p> “什么意思?”
霍齊長舒了一口氣,說:“有興趣聽聽我的故事嗎?”
“沒興趣?!?p> 霍齊被噎了一下,然后裝作沒聽到喬恩的話一般開始訴說自己的故事。
“既然你很感興趣,那么我就詳細(xì)和你說說好了,我要是現(xiàn)在說導(dǎo)致這一切不幸發(fā)生的罪魁禍?zhǔn)资橇谊柦虝銜嘈艈???p> 霍齊一臉討好道,然后像講故事一樣講述自己所知道的消息。
喬恩對此嗤之以鼻,被耍了這么久難不成用幾句話就能掩蓋過去?說實話,喬恩現(xiàn)在根本不相信霍齊的任何話語,他就是一個滿嘴撒謊的家伙!雖然烈陽教會在其中也是扮演著不光彩形象,但危險程度根本沒有霍齊高!
當(dāng)然這個危險程度不是對于喬恩本人而言,對于他而言烈陽教會確實非常危險。
而且喬恩對他話語中關(guān)于畸變鼠群是烈陽教會制造的保持一定的懷疑,他甚至開始懷疑霍齊在最后關(guān)頭出現(xiàn)是不是還有什么另外的陰謀?
喬恩瞇著眼睛注視著面前這個絮絮叨叨說個不停的年輕人,他太危險了!
要不是他現(xiàn)在無法動彈的話,真想把這個家伙綁起來送到艾琳面前。
顯然,霍齊看懂了喬恩的眼神中所表達的意思,但他卻坦然一笑,說:“在你的身體恢復(fù)之前,最好還是不要想著抓我。”
要不是因為喬恩目前動彈不得只能躺在床上的話,霍齊還真不一定會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霍齊嬉皮笑臉,說:“我知道你很討厭我,但是我給過你機會的,我親愛的助手?!?p> “我本來就沒打算雇傭你,但你太敏感了,提前拉開了帷幕?!?p> 喬恩很清楚霍齊指的隔壁西弗斯太太家的那只大黑狗,只不過他到現(xiàn)在才知道從他踏入事務(wù)所的第一步起,一切就已經(jīng)在霍齊的掌控之中了。
如果當(dāng)時他應(yīng)聘成功了,就算沒有發(fā)現(xiàn)那只腐爛的斷手恐怕也會被霍齊用各種‘巧合’來讓他發(fā)現(xiàn)吧。
嘖!真是不爽!
喬恩寧愿霍齊今天不會出現(xiàn)在他面前,這樣說不定他的心里還會舒服些。
“但是二十八蘇爾的薪水,加上一次名揚卓亞市的機會,我怎么想都是你賺了!”霍齊似乎是沒看到喬恩臉上的不爽,繼續(xù)說道。
“我賺了?!”喬恩忍不住吼出聲,“我差點就死了!”
霍齊把玩著自己的帽子,說:“但最終結(jié)果是你沒死,不是嗎?”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差點氣的喬恩吐血。
“如果你今天只是來和我說這些的話...”喬恩的胸口急劇起伏,聲音都變得有些沙啞,“那么你可以走了?!?p> 霍齊收斂了臉上的笑意,說:“當(dāng)然不止這些?!?p> 說完后,他趴下身從床底下取出了塞拉的小木盒,然后從中拿出了一個其貌不揚的鐵指環(huán)。
“我是來拿回屬于我自己的東西的?!?p> 霍齊哈哈笑著將指環(huán)套在自己的右手中指上,在喬恩面前翻轉(zhuǎn)了一下,說:“沒想到吧?其實真貨一直藏在你的床底,我親愛的助手,你觀察的太不仔細(xì)了?!?p> “你從卡內(nèi)基那里得知是特蕾西女士將其偷走的時候,為什么就沒有想過亞倫會趁著特蕾西女士不注意使用同樣的方法將其偷走嗎?畢竟...嗯哼~~”霍齊露出你一個你懂的表情。
誰特么會去想這些東西!
“那么再見,我親愛的助手。”霍齊將帽子放在胸前朝著床上的喬恩鞠躬,“希望下次還有機會能夠與你合作,我會按照之前的承諾付給你五十蘇爾的月薪?!?p> “不!需!要?。 ?p> “哈哈哈,我想喬恩你卻是是已經(jīng)不需要了?!被酏R哈哈大笑,絲毫不介意喬恩惡劣的態(tài)度,在離開房間前又轉(zhuǎn)過頭說:“兩千蘇爾的獎金我已經(jīng)交給了你的助手艾琳女士了,記得向她討要哦~還有,小心不要被我那貪婪的舅舅給奪走了,不過我想他現(xiàn)在也沒這樣的能力?!?p> “還有,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解決好了,畢竟這里可是我心愛的家鄉(xiāng)啊,我可不希望看見她被那些臟老鼠摧毀。”
說完后他就關(guān)上了房門離開了,留下喬恩一個人躺在床上生悶氣。
霍齊還留給了喬恩一塊奇怪的礦石,還說什么鼠群的畸變就是因為這東西之類的話。
喬恩不相信他的鬼話,隨意的將這塊鮮紅色就像是紅寶石般的礦石丟到了一邊。
兩千蘇爾的巨款此刻無法給他帶來任何喜悅感,霍齊的一番話語堵的他心里難受。
這種一切都處于別人掌控之下的感覺讓喬恩很憋屈,憋屈到剛才他甚至冒著霍齊會直接動手的風(fēng)險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
如果可以的話,他不想再體驗一次這樣的感覺!
還有,該死的!剛才忘記問那個瘋子那些鼠群到底該如何解決了!
喬恩怎么想得到,他和艾琳一直在尋找的那個收容物居然就這樣一直存放在他的床底。
那個瘋子!為了轉(zhuǎn)移佛格森的注意力居然將和他定下誓約的收容物像垃圾一樣隨意亂丟。
他自顧自生著悶氣,卻怎么也想不到,霍齊在剛邁出杰羅姆公寓的大門就緊張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差點就說漏嘴了!要是告訴喬恩劇本剛開始就因為艾琳女士的原因就崩壞了的話,我豈不是臉都丟光了?幸辛苦苦寫的劇本居然沒起到什么作用,還好我夠機智將劇情的走向拉了回來?!?p> 長長地舒了口氣,霍齊抬頭看了看某個窗戶,那里正是喬恩所在的房間。
“本來只是想讓你站在臺前吸引別人注意力就夠了的,沒想到居然將你扯入了這么大的麻煩中,希望你能滿意兩千蘇爾這筆補償吧,這已經(jīng)是我全部的財產(chǎn)了...”
霍齊壓了壓帽檐,特意避開了急沖沖跑回來的塞拉。
王蘭花
感謝‘戰(zhàn)天狂妖’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