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望去崇山峻嶺層巒疊嶂,早上的霧氣從山腳蔓延開來,給那山穿上一輕紗,山中的怪石隱隱可見,山頂?shù)牡乃砂赜?,披上一件金色的外袍,在這霧氣蒙蒙的清晨,顯得鐵骨錚錚,傲氣凜然。
時葭雖然見識不多,此刻這副景象還是震撼到了她,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形容這副奇異的景象。
愣愣的開口:“真美?!?p> 章臨淵看她呆呆的樣子雙手負立,眼中暗光浮動,似有深意。
?。骸皦艋萌缦删常p橋可上天;群峰浮霧里,百獸藏云端?!?p> ?。骸班??”時葭一臉懵:“章臨淵,你說什么?”
章臨淵無奈的摸摸她的頭,這個動作習(xí)慣了,似乎該死的順手:“回去多讀點書,不然以后你看到美麗的景色連個形容詞都找不到?!?p> 時葭羞愧的低下頭:“哦!我知道了,可是我沒書啊!”
章臨淵失笑,也對,像時葭這樣的家庭,哪里會拿閑錢去買書。
?。骸暗然厝チ耍野盐业牟貢o你。”
時葭眼睛一亮:“真的嗎?謝謝你,章臨淵,那我要送你什么啊?你好像不缺什么。”
章臨淵忘了一眼遠處的高山。
黃山獨特的景象吸引了很多的文人學(xué)子來次游玩,因此,黃山腳下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游人落腳點,看起來倒也繁華,只是不大。
?。骸澳蔷腿S山上取一個你一眼看上的東西給我吧!”章臨淵跳下馬車,往前面的小村子走去。
時葭不太明白章臨淵怎么會要這樣的東西,自己一個小姑娘能看中什么東西,章臨淵的要求也獨特了吧!
眼見著章臨淵已經(jīng)走出去了很遠,時葭連忙小跑著跟上去。
章臨淵雖然身子弱,可畢竟人高,腿也比時葭長了一大截,走起來很快,跟風(fēng)一樣。時葭追上去的時候已經(jīng)氣喘吁吁了。
?。骸罢屡R淵,你等等我?!?p> 聽到聲音,章臨淵前進的步子頓時停了下來,時葭一個停頓不急直接一下子撞章臨淵的背上。
前者一個趔趄向前到去,后者也跟著到了過去,還好團子及時跟著將兩人扶著。
時葭摸摸鼻子,有些疼,眼睛瞬間就淚汪汪的,然而注意到章臨淵的深色,時葭才覺得有那么些不對勁。
章臨淵臉色一向比較蒼白,這下反而有些黑了,眼底黑的嚇人。
時葭連忙推后擺著手:“對不起,對不起,章臨淵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章臨淵黑白分明的眼珠在眼眶轉(zhuǎn)動一圈,然后垂下頭輕輕道:“沒事。”
時葭突然覺得很詭異,章臨淵這不太對勁啊!
?。骸白甙?!”時葭還沒反應(yīng)過來,章臨淵就直接往前走去。
時葭看看一旁的團子輕聲問:“小團子,你家公子怎么了?怎么感覺怪怪的”
小團子目不斜視,一板一眼的回答:“公子沒事啊,你想多了吧。”
時葭看著章臨淵的的背影,一如既往挺立如松,森然傲氣堅不可摧。
是嗎?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待到走進了,時葭才近距離感受到黃山給這些文人雅士帶來的影響有多大。
一條筆直的大道直通黃山的山梯。大道兩邊是堆立的巨石,巨石上雕刻著文人雅士在黃山留下的千古名作。
大道盡頭,是一些客棧和酒樓。因著冬天快來了的緣故,也是因著太早的緣故,這些客棧和酒樓都還關(guān)著門,一副冷清的模樣。
章臨淵一邊走一邊看巨石上的詩文,而時葭認字不夠,很多字都不認識,更何況意思了。
只得挑些自己認識的看。